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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oc预警!生子预警!

19

 

堂下一片寂静。

司星官正正身子,重述道:“天相异变,请吾王更期。”低着头的朝臣们面面相觑,就连素日最说得上话的丞相和近日高升数步的国丈都噤声静候,离君主最近的徐公公也只以余光略瞥一瞥。

“司星官以为,该定何日?”座上人淡淡出声。

司星官执观星册至胸前,深深鞠上一躬,“臣认为本月十一最佳。”徐公公心中暗算,四日后。陵越不动声色地换了换交叠的手掌位置,“便依卿所言。”又扫视一圈百官,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
无人现身。

徐公公高喊一声退朝,陵越抖落双袖在一干宫人簇拥之下返回清昭楼,行至书房门前,忽然想到什么吩咐徐公公再去请一趟司星官。

司星官未走远,听得召见气定神闲地跟随徐公公前来,入屋时正见换下朝服的陵越坐在桌前煮茶,快步上前行上一礼,而徐公公则领着宫女内侍至外屋守着。

“昴雀,你今日在朝堂所说的异相究竟是何意思?孤倒是有些被你说糊涂了。”司星官原名子长,寓意子孙长命百岁之意,拜师后由师傅赐名为‘昴雀’,取自昴宿与朱雀两颗明星,待老司星官还乡弄孙,这子长便继任师傅官位,这昴雀之名便自此叫开,久而久之,人们反倒忘记他原本的名字为何。

昴雀双手接茶搁在桌上,“王可还记得微臣曾经提过的帝星?”

“你说那颗帝星是孤。”

“如今帝星身旁新添一颗明星,以微臣推算,那便是后星。后星依偎帝星,相交辉映,原是一大吉兆,只是这几日臣突然发现这北边天际有颗星子隐隐作祟,疑有接近帝后星并......”

“无妨,继续。”

“并取而代之之意。”

陵越微讶,“竟有此事?”

“倘若以如今之速,不出七日,帝后星必有一将遭劫。而假若提前册封大典,可将伤害降至最低,至少,双星应是无恙。”

北方?陵越记得那里聚集着不少部落,其中最大的部落已然同天墉签订长期友好协议,难不成......

他不愿杞人忧天,却不得不忧上一回。

“除此事外,臣还有一事要报。”

“孤与你之间,不必这般拘束。”

“臣的小徒两日前夜观天象时,发现在帝星与后星交界处现着一颗新星,眼下光芒尚微,但来日或将耀过帝后双星。”

“你是说,城中将生新君?其会夺孤之位?”

昴雀欲笑却又不敢显露,只得旁敲侧击道:“夺位者在北方。”这傲视一方的君主难得脑子煮起浆糊,“你这话怎么有些前后矛盾?”

“王上未曾察觉这后宫之中有何异样?”昴雀心里顿感委屈。

“不曾,只是炭火添得比往年多些。屠苏自小身子弱,上月又大病一场,如今归宫自然是要多加休养的。”细细算来,屠苏已回宫居住半月有余,每日作息正常,可看上去还总是病怏怏的,偶尔还一副睡不醒的样子。

“百里公子的病微臣有所耳闻,但王上不觉得这回的病生得略久了些吗?”

“你有话就说,不用这么拐弯抹角。”

“臣不过是猜测而已,依师傅留下的笔记所说,凡生于帝后星之间的星子,若无意外,便是太子星无疑。微臣记得,王上这颗帝星当初也显出过这般形态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
昴宿拍拍他的肩膀,像个老中医似的语重心长道:“你老婆怀孕了,还是个儿子。”

“当真?”陵越喜不自胜,他原本都做好要到旁系过继个孩子来,没想到这昴宿竟给他带来这天大的好消息。

“真不真的,请御医把个脉就是。”

司药房最为德高望重的御医请完脉一言不发,踱着沉稳步子走到不远处,拱拱手道:“禀王上,是喜脉。”

“那你怎么看上去不甚喜悦?”陵越疑惑。

“老臣困乏,还望王上恕罪。”

“......”

昴宿问:“御医大人这脉请得确是无误?”御医大人试着直直脊背,“以老臣家世代名声与这项上人头做担保,这脉无误。只是男子体质不似女子,且百里公子相较身弱,这头三月应慎之又慎。王上要去哪里?”他叫住前头急匆匆的身影,“王不得告知公子此事。”

“为何?”陵越问。

“胎位尚且不稳,公子受不得大喜大悲,更何况孩子可是非常小气的,你跟旁人说出这事,没准他听到之后就会跑了。”

陵越唇上笑意退尽,无奈点头,“孤依御医之言便是。”又有些威胁地对身旁人说:“昴宿你也不许说,还有你那群弟子,让他们给孤安分些。”

“臣领旨。”昴宿口中顺从,脸上却是嬉皮笑脸,毫无司星官威严之谈。

御医返司药房配药,陵越虽想留下多陪陪屠苏,但想起桌上那一摞摞奏折,只好认命般交代几句摆驾去清昭楼,昴宿背着手慢悠悠晃到床边,屠苏正靠在软垫上读书,神情十分专注,良久才察觉身旁多出一人,放下书惊喜道:“子长兄,许久不见,可还安好?”

昴宿笑,“自然是好的,每日与这广饶星辰作伴,能不好么?”

“我听芙暄说,子长兄在早朝上提议要提前册封大典?可是有何变故?”屠苏目光灼灼,倒是把陵越与昴宿酝酿许久的善意谎言推得渣都不剩,昴宿摸摸鼻子,沉吟半晌回道:“我就是觉着你这么没名没分的,不大好看。别怪我目无尊长,王上一日不正式册封,我就一天感觉你像那些贵族养在家里的娈宠。更何况......”你肚子里还有咱们未来的太子殿下。

屠苏没有读心术,自然不知晓他说出的最后半句话,只红了红脸说道:“历来并无立男王后之举,陵哥哥想必为这事焦头烂额得很。”

焦头烂额?昴宿忆起陵越离去时那张春风得意的脸,呵呵,我的屠苏弟啊,你还真是单纯。

“对了,你之前生病时由何人诊治的?”

昴宿没头没脑的问话令屠苏一愣,他细细思考后回道:“是自小为我疗养身子的府中大夫。嗯?似乎还有慕陶,他给我开过几服药,其中一服还是慕家祖传的生子药,子长兄你说这事有不有趣?”

“你吃了慕陶开的生子药?”

“饮过少许。子长兄何必如此惊讶?屠苏身为男子岂能轻易受孕?”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,屠苏隐约发现昴宿的目光在自己的小腹上流连。

难不成子长兄也想尝尝慕家的生子药了?

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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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雪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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